第二百二十八章 奴婢怕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姜梨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姑娘,奴婢怕。”

    江容笙握住她的手: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怕这宫里。怕不知道什么时候,下一个就轮到奴婢了。”姜梨的声音很轻,“奴婢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要摸一摸自己的心跳。还在跳,才敢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江容笙看着她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有闻辞在,有我在。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姜梨点点头,擦了擦眼泪,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姑娘,您好好歇着。奴婢去煎药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江容笙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阿檀的笑脸,阿檀塞给她的点心,还有阿檀躺在地上嘴角那丝奇怪的笑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,谢贞来找她。

    谢贞端着一壶茶,在她对面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两个人对坐着喝茶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喝了两杯茶,谢贞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阿檀的死,跟之前三个人的死,有一个共同点。”

    江容笙放下杯子,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四个人死的时候,嘴角都带着笑。不是自然的笑,是被人为弄成的笑。仵作说,嘴角的肌肉有被外力拉扯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江容笙的脊背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“是什么外力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谢贞摇摇头,“不是绳子,不是铁丝,不是任何常见的东西。仵作说不出来,闻辞也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