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保平安?


    可亲耳听见别人说出来,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夜里,江容笙坐在灯下,把那枚护身符取下来,放在桌上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闻辞推门进来,看见她在发呆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江容笙把今天元鸩说的话告诉了闻辞。

    闻辞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:“他倒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江容笙看着她,“他说我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闻辞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看出来又怎样?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他还能把你送回去不成?”

    江容笙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了。”闻辞放下茶杯,“他看不看得出来,跟你没关系。你该学医学医,该干活干活。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    江容笙苦笑了一下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
    闻辞看了她一眼,难得地多说了一句:“想不开又能怎样?你哭一场,闹一场,就能回去了?不能。既然不能,就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个护身符,好好戴着。他说保平安,应该不是骗人的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江容笙坐在灯下,把那枚护身符重新系好,贴在胸口。

    绸布包贴着皮肤,温温的,像一只手,轻轻地按在她的心上。

    她吹了灯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窗纸上,白花花的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