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吗?”
“够了。”元鸩接过纸包,又看了江容笙一眼,忽然问了一句,“这位姑娘,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?”
江容笙愣了一下:“是。道长怎么知道?”
元鸩没有回答,只是说了一句:“注意休息。别太累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元梦跟在后面,朝江容笙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江容笙站在药房门口,看着师徒俩的背影,心里有些奇怪。这道士,怎么看人的眼神那么怪?
元鸩在宫里住了两天,江容笙帮了他一个小忙。
那天傍晚,江容笙从药圃回来,路过元鸩住的厢房,看见元梦蹲在门口,面前摆了一地的符纸和朱砂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怎么了?”江容笙蹲下来。
元梦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符纸不够了。明天就要做法事,可现在天都快黑了,奴婢不知道去哪儿找。”
江容笙看了一眼那些符纸,都是裁好的黄纸,大小不一,边角毛糙。
“你们没有带多余的?”
元梦摇摇头:“带了一沓,可今天练画符的时候用完了。师父说这些符纸不行,边角毛糙,画出来的符不灵。可宫里找不到卖符纸的地方……”
江容笙想了想,说:“你等着。”
她跑回太医署,找了一张宣纸,裁成小块,又找了一把直尺,一张一张地量好尺寸,裁得整整齐齐。裁了五十张,用线扎好,拿过去。
“你看看这个行不行?”
元梦接过去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个好!比我们带来的还好!”他抱着那沓纸跑进屋里,“师父,师父,有人帮忙裁了纸!”
元鸩从屋里走出来,接过那沓纸看了看,又看了江容笙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不客气。”
她转身要走,元鸩忽然叫住她。
“姑娘,等一下。”
江容笙停下来。元鸩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,黄色的绸布包着,用红绳系着,递给她。
“这个给你。戴在身上,别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