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行礼,态度恭敬。有几个胆子大的,还凑过来搭话。
“闻神医,您这是去哪儿?奴婢帮您提药箱吧。”
闻辞看了那人一眼,冷冷道:“不用。”
那人讪讪地退下了。
还有几个小宫女站在路边,看见江容笙,窃窃私语。
“那就是江容笙?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?”
“可不是嘛。听说她在太医署学医,连淑仪娘娘都栽在她手里。”
“嘘,小声点。别让人听见。”
江容笙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。
也有不讨好的。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几个太监站在廊下,看见她们过来,没有让路,反而故意站成一排,把路堵了大半。
领头的太监穿着体面,像是哪个宫里管事的。他上下打量了闻辞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:“哟,这不是闻神医吗?怎么,太医署待不下去了,要出来遛弯?”
闻辞停下脚步,看着那个太监,目光冷冷的。
“让开。”
太监笑了:“闻神医,这条路可不是您一个人的。您走您的,奴才站奴才的,碍着您什么了?”
江容笙认出了这个太监。他是淑仪宫里的,姓王,以前跟着淑仪得势的时候,在宫里横着走。如今淑仪倒了,他还是这副嘴脸。
闻辞没有跟他废话,直接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,在手里转了转,看着那太监。
“我数三下。一。”
王太监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看着闻辞手里的银针,后退了半步。
“二。”
“走,走,走。”王太监带着人让开了,嘴里嘟囔着,“不就是个郎中吗?神气什么。”
闻辞把银针收回药箱,继续往前走。江容笙跟在后面,心里觉得好笑又解气。
出了御花园,要走一条长长的夹道。夹道两边是高高的宫墙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绿莹莹的。地上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青苔,有些滑。
闻辞走在前面,脚步很快。江容笙跟在后面,提着药箱,一路小跑才跟得上。
到了一个岔路口,闻辞停下来,左右看了看。
“左边还是右边?”她问。
江容笙也看了看,不太确定:“白芷说的好像是左边?”
闻辞点点头,往左边走了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前面的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宫墙也矮了下来,不像是有妃嫔居住的地方。江容笙心里有些不安,停下脚步。
“闻辞,这条路好像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