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,把纸包还给江容笙。
“这件事,你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有证据。”姜阮的声音很低,“你现在说出来,只会打草惊蛇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引蛇粉在你包袱里,你要是说出去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。”
江容笙的心沉了一下。她明白姜阮的意思。如果真是有人故意陷害淑妃,那个人把引蛇粉放在她包袱里,就是为了万一事情败露,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把纸包收好,“我不说。”
姜阮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容笙,你一个人在宫里,要小心。有些事,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江容笙点点头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可她又睡不着了。
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,屋里暗了下来。她睁着眼睛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叶云萝的脸在她脑海里浮现,笑盈盈的,温和的,真诚的。
可那只手,在暗处,把引蛇粉放进她包袱里的手,是谁的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从今天起,她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了。
第二天上午,江容笙跟着姜阮去给淑妃换药。
淑妃躺在床上,脚踝上的伤口已经消了肿,可还是青紫一片。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,可还是不太好看。
看见江容笙进来,淑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
“姜太医,本宫这脚,什么时候能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