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 搁置成婚
夸太后种的兰花比御花园的还精神。

    太后被她逗得直笑,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这孩子,嘴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
    江秋月就顺势撒娇,靠在太后肩上,说:“太后娘娘对臣女好,臣女自然要对太后娘娘好。”

    江冬月也不同。她不争不抢,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偶尔说一句话,声音轻轻的,柔柔的,像春天的风。

    太后问她话,她答得得体。太后不问她,她也不多嘴。太后心疼她,说她懂事,说她命苦,说她是个好孩子。

    江容笙夹在中间,不上不下。她不会撒娇,不会讨好,也不会装可怜。

    她只是每日请安,每日学规矩,每日陪太后说话。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不说。太后问她什么,她答什么。

    太后不问她,她也不多嘴。太后看着她,偶尔会皱皱眉,但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入宫第五日,出了第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日午后,江容笙回屋歇息,发现桌上的茶盏碎了,碎片散了一地,茶水浸湿了桌上的一本书。

    那本书是她从宫外带来的,叶瑄的日记。她从不离身,只是今日走得急,忘了收。她连忙把书捡起来,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书页被茶水浸透,字迹模糊了大半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捧着那本湿透的日记,手在发抖。

    是谁?是谁动了她的东西?她抬起头,看见门口闪过一个身影,穿着宫女的衣裳,匆匆跑了。她没有追。她知道,追也追不上。

    她只是把那本日记一页页摊开,晾在桌上。可那些字,再也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夜里,她坐在桌前,望着那些模糊的字迹。

    翌日,又出了事。她去向太后请安,走在宫道上,忽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地上有一滩油,不知是谁泼的,滑腻腻的,在青石板上泛着光。她的膝盖磕破了,掌心也擦出了血,疼得她直抽气。

    “哎呀,江姑娘怎么摔了?”身后传来江秋月的声音,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,看见江秋月站在不远处,嘴角微微上扬。江冬月站在她旁边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江容笙没有说话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。身后传来江秋月的笑声,轻飘飘的,像刀子一样扎在背上。

    到了太后宫里,太后看见她一瘸一拐的样子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