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,便让人散布谣言。
查出来后,言卿卿第一个跳了起来。
“周家那个小贱人!敢欺负我姐姐!”
她二话不说,带着人冲去周家,把周小姐堵在屋里,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周小姐又羞又气,哭得稀里哗啦,却不敢还嘴。
齐闵玉知道后,更是直接上了折子,参了周御史一本。说他教女无方,纵女行恶,败坏风俗。
周御史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拎着女儿,亲自登门道歉。
晴雨斋门口,周御史带着周小姐,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儿。周小姐哭得眼睛都肿了,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周御史连连拱手:“江姑娘,崔大人,小女年幼无知,做出这等糊涂事,还望二位大人大量,饶她这一回。”
江容笙看着他,又看了看周小姐,淡淡道:
“周大人,令嫒不小了。该懂事了。”
周御史脸都红了,连连称是。
崔延序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周御史又说了许多好话,见他们始终不松口,只好拉着女儿灰溜溜地走了。
春杏看着他们的背影,啐了一口:“活该!”
云雨落拉了拉她的袖子,示意她别说了。
江容笙摇摇头,转身回了铺子。
有些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不值得记在心里。
腊月二十九,晴雨斋贴上了新的春联。
上联:晴雨斋中春意暖
下联:扇伞画里岁月长
横批:平安喜乐
春杏念了好几遍,美滋滋地说:“这联儿真好,谁写的?”
江容笙指了指崔延序。
春杏哇了一声:“崔大人写的?那可得裱起来!”
崔延序笑了笑,没说话。
夜里,江容笙坐在院中,望着天上的星星。
崔延序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江容笙轻声道:“想这一年。”
这一年,发生了太多事。认了父亲,破了案子,有了妹妹,有了弟弟。有惊,有险,有泪,也有笑。
崔延序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江容笙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