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付了钱,拿着扇子走了。
春杏凑过来,小声道:“姑娘,这人好怪。买素面扇,又不挑,看了半天,也不知道看什么。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也许是想自己画吧。”
春杏哦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
第二天傍晚,那女子又来了。
还是同样的装扮,同样的帷帽,同样的沉默。她走到柜台前,轻声问:
“姑娘,还有素面扇吗?”
江容笙又取出一把递给她。那女子付了钱,拿着扇子走了。
春杏看着她的背影,嘀咕道:“又是她。昨天不是刚买了一把吗?”
云雨落在一旁擦架子,随口道:“也许是要送人。”
春杏撇撇嘴:“送人也不用天天买同一款吧?”
江容笙没在意,继续理账。
晚饭时,春杏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事。
“姑娘,你说那女的怪不怪?连着两天来买素面扇,买完就走,一句话不多说。”
云雨落给小成夹了块肉,道:“也许人家就喜欢素面的。”
“那也不用天天买啊。”春杏嘟着嘴,“我看她肯定有问题。”
小成咬着筷子,眨巴着眼睛:“什么问题?”
春杏一噎,答不上来。
江容笙笑了:“行了,别瞎猜了。人家爱买什么买什么,咱们只管卖就是了。”
春杏还想说什么,被云雨落塞了块肉堵住了嘴。
崔延序坐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但江容笙注意到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第三日,那女子又来了。
这一次,春杏特意留心看了。那女子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衣裳,依旧戴着帷帽,依旧买了把素面扇就走。
只是临走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铺子,那一眼,隔着帷帽,看不真切,却让春杏心里发毛。
“姑娘,”晚上打烊后,春杏拉着江容笙,“我总觉得那女的怪怪的。她看咱们铺子的眼神,好像……好像在看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江容笙拍拍她的手:“别自己吓自己。也许就是路过。”
春杏还想说什么,见江容笙不在意,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