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想,进了铺子。
春杏迎上来,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的趣事。云雨落在里间画画,听见她的声音,探出头来笑了笑。小成趴在柜台上写大字,写得满脸都是墨。
江容笙看着这些,心里那点异样很快就被冲散了。
夜里,崔延序来了。
他脸色不太好,一进门就拉着江容笙进了里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江容笙问。
崔延序沉默片刻,才道:“端王那边有动静。”
江容笙心头一紧。
“他让人在朝堂上弹劾齐王,说他在京郊置产,结交朝臣,图谋不轨。”崔延序的声音很沉,“虽然皇上压下来了,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江容笙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我爹他……”
“齐王已经知道了。”崔延序道,“他让我转告你,不用担心,他有办法应对。”
江容笙摇摇头,握紧他的手:“延序,我怕。”
崔延序将她拥进怀里,轻声道:“别怕。有我,有你爹,还有皇上。端王再厉害,也翻不了天。”
江容笙靠在他怀里,没有说话。
可她知道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端王那人,睚眦必报,不会轻易罢休。
果然,没过几日,更大的风波来了。
这日午后,江容笙正在铺子里理账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抬头一看,一队官兵冲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凶神恶煞的校尉。
“奉旨搜查!”那校尉大喝一声,“都给我让开!”
江容笙站起身,挡在他们面前:“你们凭什么搜我的铺子?”
那校尉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?就凭你窝藏逃犯!”
他一挥手,官兵们冲进铺子,开始翻箱倒柜。扇子被扔得到处都是,架子被推倒,墙上的画也被扯了下来。春杏吓得脸色发白,云雨落护着小成,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江容笙气得浑身发抖,却拼命忍着。她知道,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。
那校尉在铺子里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搜到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走!”他一挥手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铺子里一片狼藉。春杏终于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姑娘,他们凭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