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身边坐下。
江容笙接过茶,望着窗外:“姐姐,你说我们整日闲在院里,是不是太无趣了?”
绿珠一怔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就是觉得,”江容笙顿了顿,“从前在锦州,每日都有事做,虽累些,却充实。如今倒好,吃了睡,睡了吃,像个废物。”
绿珠笑了:“你这丫头,享福还嫌无趣。”
“不是无趣,”江容笙想了想,“是想做些自己的事。跳舞也好,做生意也好,总归是自己挣来的,花着踏实。”
绿珠看着她,眼中有着欣慰。这丫头,从前的日子过得太苦,如今安稳了,反倒不习惯。可这不正是她的可贵之处吗?从不依附,从不懈怠,永远想着靠自己。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绿珠问。
江容笙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:“姐姐,你的画那么好,我的舞也不错,可跳舞不能当饭吃。不如我们开个铺子?”
“铺子?”
“嗯。卖扇子,卖油纸伞。”江容笙越说越兴奋,“姐姐画画,我在扇面上题字,还可以画些花样在伞面上。京城这么多文人墨客,贵妇小姐,肯定有人喜欢。”
绿珠愣住了。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也能靠本事吃饭。
“可我们是女子...”
“女子怎么了?”江容笙道,“京城也有女商人,只是少些。再说,我们又不是抛头露面去揽客,只租间铺面,雇个伙计,姐姐只管在里头画画,我来招呼客人。”
绿珠还是有些犹豫。这念头太大胆,她从未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