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策。
“不瞒师太,我下定决心要和夫君和离,奈何他绝不肯放手,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到延真庵带发修行,还请师太谅解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玄真师太良善地道,“崔大夫人潜心礼佛,向来与人为善,此次定是走投无路之下,方才想到延真庵避避风头,贫尼又岂有不收之理?”
云笈虔诚地道:“多谢师太。”
“崔大夫人白日里可到大殿打坐,诵读经文,研习佛法。”
玄真师太毫不避讳地收留了她道,“入夜后暂居在竹林别院里,只是出家人素来吃斋念佛,淡泊度日,崔大夫人要早些适应才是。”
“谨记师太教诲。”
云笈生怕给玄真师太招来了祸事,惴惴不安地说,“若是他日夫君找上门来,师太不必理会,我自会出面与他划清界限。”
玄真师太断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崔大夫人与佛有缘,既是有心修行,贫尼就能将崔大夫人收留进佛堂,这与崔将军来与不来,无甚干系。”
云笈对于玄真师太的善举万分感激。
既然决定要在延真庵修行,她便再不顾忌什么,踏实地住了下来。
石凌领着一众护卫守在山寺门口,直至天黑了都不见大夫人从延真庵里出来。
他再三催促下,花朝方才姗姗来迟地回了话。
“大夫人决意在延真庵带发修行,还请石侍卫回去禀明了大爷,不要到山寺里找大夫人,权且当作大夫人遁入了空门,与侯府再没了瓜葛。”
“不是拜佛祈愿么,大夫人怎么就遁入空门了?”
石凌焦躁万分地质问了她,“这话说出去连个三岁稚童都不信,你让我如何回去向将军交差?”
“这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花朝冷冷地道,“大夫人拜佛时大彻大悟,执意要带发修行,只能说大夫人颇有佛缘,还望大爷放手,就此放过大夫人。”
石凌压根不信她的谎话。
分明是大夫人蓄意出走,这事要是让将军知道了,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