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秘书省正事,不知两位大人在何处高就?”
顾矜昱执意伸手挡在了俩人面前,如此举动,一下引起了散朝官员的注目。
两位红衣官员一听这名字,如何认不出他是谁来,当即推开他就要往外走,嘴上还在训斥着他道:
“以下犯上,本官回头就让御史好好地参你一本。”
“站住,一个也别想走!”
顾矜昱用力地攒住俩人的胳膊,坚决不让他们离去。
“两位大人污言秽语中伤的命妇,乃是下官的长姐,诽谤命妇,离间臣子乃是朝廷重罪,下官要到皇上面前告你们的御状!”
“松手!”
一位红衣官员奋力地将他推攘出去,拉扯间被撕下了一截红袍,他怒火中烧地指着顾矜昱骂道:
“区区芝麻官,也敢拦了本官的道儿,便是告到皇上跟前,你也不占一分理!”
他还颇为神气地叫嚣道:
“崔大夫人沦为众人口中的谈资,此事只有本官在说么,满朝上下谁人不在议论崔大夫人的是非?何况我说的句句是实情,你便是堵住了我的嘴,也拦不住天底下的悠悠众口!”
此话一落地,红衣官员便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,猛地踹飞在了地上。
崔则明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就将人往死里整。
他面色阴沉地走到红衣官员跟前,拎起他的圆袍领,就将人往红墙上撞去,而后松手,那人便瘫软地跌在了地上。
顾矜昱木愣愣的站在宫道上,看得眼神都直了。
崔则明又走到另外一个跪在地上的红衣官员身前,在他磕头求饶时,按住了他的头,“砰砰砰”地往地上砸了三个响头,直砸得那人满额鲜血直流,方才站起身来。
他斜睨了顾矜昱一眼,狠了声道:“还站着作甚,告御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