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侯夫人不在了,不然大姑娘以后莫要找上我出面说亲,那和咒侯夫人去死并无二致。”
崔骊珠恨恨地看着座上的顾云笈,咬碎了银牙道:
“长嫂等着,今日你这般作践于我,他日我定会加倍奉还于你。”
孔嬷嬷望着大姑娘愤然离去的背影,叹惋出声道:
“大姑娘这是让侯夫人给骄纵坏了,再也拉不回头了。”
“自作孽不可活,且由着她去。”
孔嬷嬷听了大夫人的话,再不作他想,忽而问起一事来:
“适才听大夫人夸起虎翼军的将领,那一箩筐的盛赞之词,全然不像是夫人会说出口的话。”
“听出来了?”
云笈颇有些欣喜地道,“那是大爷给我画饼充饥,吹嘘出来的话语,我全给照搬过来了。”
孔嬷嬷恭维地笑道,“倒也不尽然,霍副将不就官升至节度使了么,指不定将来就能当上殿前司的副都指挥使。”
“嗯,椿萱这么旺夫,将来还真说不准呢。”
云笈说完这话后,俩人相视一眼地笑了出来。
孔嬷嬷沉吟良久,终是说出了心中的隐忧:“大夫人,要不老奴将此事和大爷说一说,拦着大姑娘往外传谣?”
云笈低敛了眉眼,淡如春山地问了她:
“不过是过往旧事,嬷嬷觉得怎么藏着掖着最为稳妥?”
孔嬷嬷一时回不上话来。
云笈颇有意味地道:“将此事摆在明面上,谁要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无所畏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