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头。
云笈没再继续纵着她的性子下去,将她从怀里推开,告诫了她说:
“趁着眼下还有时日,赶紧把查账掌家的本事学起来,莫要什么都不会,在外头徒惹人笑话。”
“听夫人的。”
椿萱信服地冲大夫人点了头。
霍羲被擢升为节度使的消息在府邸一经传开,府邸的丫鬟婆子无不嫉羡椿萱命好,区区一等大丫鬟,摇身一变就成了堂堂的官夫人。
崔骊珠听说了此事后,气得砸碎了手里的玉镯。
她的婚事迟迟地没有定下来,顾云笈倒好,抬举一个丫鬟做了五品官夫人,这让她堂堂大姑娘的脸面往哪搁?
气怒不过,她领着佟嬷嬷去往了前堂,非要找顾云笈讨要个说法不可。
云笈正在屋里和管事们说事儿,孔嬷嬷悄然地走至她身旁,低头禀报:
“大夫人,大姑娘有急事来找。”
“让她等着。”
云笈紧着手里头的差事吩咐下去,没说两句话,就被闯进来的人打断了话声。
“长嫂是不是做了什么愧对于我的事情,不然为何对我避而不见?”
崔骊珠不顾丫鬟的阻拦闯进了门里,张口质问道。
孔嬷嬷威严地斥道:“大姑娘慎言。”
云笈朝外摆手,挥退了堂下的管事,迎着她挑衅的目光说:
“二姑娘此话怎讲?”
“听说长嫂将二妹的婚事定给了状元郎,还抬举了屋里的大丫鬟为节度使的正妻,长嫂而今执掌中馈,行事怎能如此偏颇?”
崔骊珠咄咄逼人地问了她,“而我待嫁闺中,婚事迟迟地没有定下来,长嫂怎么不为我说媒议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