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不敢。”
霍羲渗出了满额的冷汗,竭力地向大夫人允诺道:“倘若属下听信了这些谗言,薄待了椿萱,属下定不得好死。”
云笈说这番话,并非是要他在面前发誓。
“我只是想要节度使记住,区区丫鬟之所以当得上五品官员的夫人,是因为她在高官还是正七品诸司副使兼武判官时,就和他许定了终身。”
“夫人的话,属下莫不敢忘。”
霍羲向着大夫人郑重地叩了首。
云笈再不为难他,直言问道:“你此番前来见我,所为何事?”
霍羲耿直地道,“不瞒大夫人,属下不日就要去往定州赴任,还望大夫人允许椿萱离府,陪同属下一道南下定州。”
云笈看了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椿萱,万般不舍之情,尽数哽咽在了喉口。
前世的霍羲为了替崔则明挡刀,被殿前司砍死在了长街上。
如今的霍羲离了崔则明也好,至少椿萱不会再年纪轻轻地为他守活寡了。
“节度使既要带走椿萱,那便风风光光地带走她,我不管你的时日有多紧,在京师里再和椿萱成一次亲,我便准了椿萱离府。”
霍羲如何敢不应,他万分感激地道,“属下遵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