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当面说教起了椿萱道:
“你怎么嫁出去都行,可夫人屋里的大丫鬟得风风光光地嫁出去,再说霍羲在虎翼军里有那么多的同僚,成亲这么大的事,又岂能不请人过来喝喜酒?”
“再办喜事,怕是要来不及。”
椿萱生怕花朝误以为她是在帮霍羲说话,急急地澄清道:“霍羲刚刚被任命为定武军节度使,不日就要去往驻地任职。”
花朝忧切地看着她说:“霍羲走了,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自是要留在侯府伺候大夫人。”
椿萱止不住地红了眼,强颜欢笑地说,“再说夫人执掌中馈不久,手底下那么缺人,我又怎能离了夫人而去。”
云笈没想到霍羲此生会有这样的造化,竟会官升至节度使。
“霍羲对此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。”
椿萱大婚过后就要与夫君离别,如何不伤怀,嗓音里夹带着哭腔道,“他自是求着我,随他一道去往驻地,可我如何能依他。”
云笈不想惹她落泪,和缓地说:
“大爷不是刚刚提拔他为虎翼军的将军么,怎么前后没几日,他就被擢升为节度使了?”
“奴婢在回府的路上,听霍郎说这个定武军节度使,皇上原是要给裴小将军的,不知何故落在了他的头上。”
椿萱懵然无知地将霍羲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云笈听了这话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崔则明不只是为了私怨,更是为了争权,方将裴昀从三楼推了下去。
他明面上看似释了兵权,实则暗地里却将兵马死死地攒在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