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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则明换下了朝服,甩手扔到了圆杌上。
“夫人歇下了?”
“还没,就等着大爷回门呢。”
孔嬷嬷自以为是的一句话,令还在净面的崔则明微微地怔了会儿神。
他扯过架子上的巾帕,擦拭了面上的水渍。
“怎么夜里总是你在伺候?”
“小丫鬟行事不够机灵,恐会冲撞了大爷,管事大丫鬟白日里在铺子里操持生意,值守不过来,老奴便到屋里上值了。”
“端茶倒水的事都做不了,再小的丫鬟也不能用。”
崔则明扔了巾帕,冷冷地说了她道:“夜里不用你伺候,留个小丫鬟在外室候着就成。”
孔嬷嬷回到侯府的大半年时日里,还是头回听到大爷说出这么暖心的话,动容地应承着:
“老奴……这就退下。”
崔则明掀开帐幔近到床前,见云笈趴在床上歇着,手里拿着那柄白绢地绣芙蓉团扇,正轻轻摇曳地往臀上送风。
“上药了?”
云笈的臀上涂抹了药酒,正灼灼地烧着疼,听到他轻笑的调侃声,满脸防备地回头看他,愤然地道:
“莫要碰我。”
崔则明透过那轻薄若无的亵裤,看到了那肿起来的五指印,清晰得不止一处。
他抢过她手里的团扇,好心地伺候着她,一下下地往她的臀上扇风,甚是张狂地说:
“便是碰了你,又能奈我如何?老实地趴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