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从,为大姑娘择定良婿,扶持二爷在官场上步步高升,举家和睦不好么?”
她轻昵地反问出声,他久久地抿唇不语。
“大爷,彼此放过,各自给对方一条生路如何?”
她不等他回话,再不欲和他纠缠,反手利落地拔去了侍卫抵挡在身前的剑鞘,在森寒的刀锋显露出来时,果决地伸手过去,要将刀剑往外推开。
侍卫骇然了脸色,刹那间避过了大夫人的手腕,就此往边上让去。
就是这一避让,云笈从空隙中穿了过去,径直走了出去。
侍卫双双跪在了地上,请求将军饶命。
崔则明望着她离去的身影,对这两个侍卫,全无一句责罚。
云笈回到账房后,提笔给顾矜昱写了一封信。
犹记得当初在书阁时,顾矜昱曾经郑重地向她允诺过:
“待我在朝堂上站稳脚跟,长姐要是想和离,我便去崔家接你回门。”
她至今都还记得这句话。
以至于在侯府被欺压得喘不过气时,不得不提笔写下这封信,请求他过来接她离府。
云笈隐忍含泪地写下这封书信,不待墨迹完全干透,便急着将信封入信函里,转交到了小丫鬟的手上,仔细叮嘱了她说:
“务必将信送到顾府,交到顾矜昱的手上。”
“大夫人放心,奴婢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小丫鬟匆匆地出了清晖院,刚刚到了门房,就被李修己拦住了去路。
“怀里揣着什么信件,速速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