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?”
云笈看穿了他的恼羞成怒。
正是因为二姑娘嫁进左家无望,他别无选择,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将二姑娘嫁给状元郎,可他终究是不甘心,便将这满腔愤懑怪罪到她的身上。
她再三提醒了他,“是父亲点头,将二姑娘许配给的状元郎。”
瞬息间一股力道从身后袭来,猛地拽住了云笈的交领,便将她直往后扯。
云笈撞上了身后的一堵厚“墙”,罔知所措之际,只见崔廷晏高高地抬起了手,可惜那耳光没有扇打下来,便定在了半空中,连同那张狰狞的脸也静止了片刻。
她后怕得寒遍了整个身子。
崔则明再晚来半步,她的耳朵就得被扇聋了去。
只有他知道那巴掌有多厚实,力重千钧,扇过脸颊后耳朵里嗡鸣成一片响,正因如此,他才拼了命地将她往后拽。
“父亲息怒。”
他强硬地将她扯到了身后,迎上前去,“府邸的事轮不到她来说话,不论她说了什么,一律都不作数。”
崔廷晏收回了手,压下满腔怒火,命令了他道:
“将顾氏女休弃出去。”
他不容置喙地说,“我和国公爷私下里商定好了,你休妻另娶,他就将嫡出的小女儿嫁进侯府,给你作续弦。”
崔则明没有应声。
崔廷晏不经肆意地谩骂起了云笈,“若不是娶了这个顾氏女进门,你怎会和我离心,侯府如今被她搅和得天翻地覆,你怎还不知道放手?”
崔则明冷寡地说,“和离在即,再娶的事以后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