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属意哪一位?”
云笈为她出了主意,“翌日他们登门拜访,当着侯爷的面,我也好替他们当中的谁说几句好话不是。”
崔淑华羞赧地红了脸,甚是难为情地说:
“谒师宴上过于慌张,都没仔细瞧清楚人,也不知道这人物画得像不像。”
“二姑娘放心,奴婢在后园有替二姑娘好好地相看姑爷。”
夕葵一听画像送了过来,撅着个臀就赶过来凑了热闹,“这纸上画的确是状元郎无疑。”
椿萱从始至终看好的都是左序,见二姑娘往状元郎的画像上多看了两眼,她拿起左序的画像就往二姑娘的跟前凑。
“二姑娘,左公子的面皮可比状元郎俊俏多了。”
“论才气,状元郎拔得魁首,那可是连皇上都赞不绝口的俊杰,二姑娘瞧瞧是不是?”
夕葵拿起方旬的画像也往二姑娘的跟前凑。
云笈见崔淑华被俩人拱火得满面羞色,不经开口道:“花朝来了。”
夕葵和椿萱立时将画卷一收,低垂眉目地站到了崔淑华的身后。
待她们发现被夫人骗了,后知后觉地明白夫人这是在敲打她们,一时再不敢作声。
云笈径直问了崔淑华:“二姑娘是钟情于左序,还是倾心于状元郎?”
崔淑华从夕葵怀里抽出那张画像,扭捏地交到了云笈的手上。
云笈展开画像,端看着纸上清正的五官,称心如意地说:
“不瞒二姑娘,其实我看中的姑爷也是状元郎。”
椿萱对此大为不解,她如何都想不通:
“左公子除了才华比不上状元郎外,论家世论相貌,哪一样不在状元郎之上,夫人和二姑娘怎么就看中了状元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