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“大爷纳不纳妾,纳何人为妾,都是大爷做主说了算,这些事都与我无关,以后休要在背后议论大爷的是非。”
“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夕葵牢牢地闭了嘴,一时说不上的难过,直为夫人觉着委屈。
门上传来了轻叩声,池映站在过道上低声地禀报:
“侯爷派了丫鬟过来传话,让大夫人去一趟嘉兴苑议事。”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云笈从美人榻上起身,坐在妆奁前理了理鬓发,她换了身折枝兰花的褙子披上,穿戴齐整后便出了门。
她从池映身边经过时,忽而停下脚步地问了她:
“大爷在不在嘉兴苑?”
“大夫人多虑了。”
池映意有所指地说,“世家纷纷将拜帖递到府上,而今大爷在官员的私家宅邸里赴宴,如何都忙不过来,又怎会出现在府上。”
“是休妻的谣言传出去后,府上的拜帖激增,还是纳妾的消息传出去后,府上的拜帖一下就多了起来?”
“回大夫人话,两者都多。”
云笈忽而问了她,“你在大爷身边伺候了几年?”
池映直言禀道:“七年有余。”
“大爷此番纳妾,都没想过要给你个名分,便是通房丫鬟也从未曾考虑过你。”
云笈刻薄地说了她,“你哪来的底气,敢在我面前得意地暗示起大爷纳妾的事?”
池映被这话戳中了痛楚。
这比当面掌掴她一耳光,还要让她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