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两句。
“夫人赏你樱桃雪花羹是恩情,你向夫人讨要秋梨琥珀糕是以下犯上,再有下次,我定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她正说着话,还没来得及闭上嘴,就被崔淑华塞了一块花饧糖进嘴里,丝丝香甜随即在嘴里化开。
崔淑华笑着问了她,“甜不?”
花朝含着花饧糖点了头。
崔淑华柔婉地哄着她说,“椿萱有秋梨琥珀糕解馋,你有花饧糖尝一尝甜头,这下扯平了,莫要再生她的气了。”
夕葵在一旁听着,忽而就觉得自个儿亏了。
“二姑娘,那奴婢有什么,总不能都挨了四十大板,就姐姐们得到了好处,奴婢什么也捞不着。”
她满怀热忱地望着二姑娘手里的花饧糖,就差张口跟二姑娘讨糖吃了。
云笈经不住说了她道,“我亲自帮你上药,这不是独一份的好处么?”
夕葵懦懦地说着,“是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后罩房里顿时笑声四起。
崔淑华走过来,抬手就往夕葵的嘴里塞了一块花饧糖。
夕葵尝到了这一口甜,将脸埋在枕巾里偷着乐。
恰在此时,池映来到了门外低声地禀报,“大爷传唤大夫人即刻去往外书房,说是有要事要问夫人。”
屋里欢快的笑声荡然无存,丫鬟们全都不安地朝大夫人看了过去。
云笈背对着池映,面无表情地开了口:
“回去转告大爷,容我回账房取了信函,再过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