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褙子拧成了衣带,利索地把裴昀的腿脚捆扎在了一起。
花朝和夕葵急着过来帮忙,用外裳将裴昀的手绑缚在了一起。
老大夫取穴放血后,云笈觉察到裴昀没了之前的躁动,随即感受到热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裴昀?”
她惊怔地稍稍松了手,冷不防他俯低了头,就着她的手臂肆意地吻了起来。
云笈的思绪茫然成一片白,待醒转过来,就见崔则明推门闯进了屋里。
她连忙往后退,仓促地褪下大袖衫遮住了手臂,还是在他狭长的眼眸里,看到了惊涛骇浪的怒意。
夕葵的手刀劈在了裴昀的脖颈上,怒不可遏地骂着:
“夫人拼了命地救你,你怎敢如此欺——”
“夕葵——!!”
花朝和椿萱齐齐出声喝止了她的话头。
夕葵抬头朝两人望过去,就见大爷站在东厢房门口,正步步逼近地朝她们走了过来。
她吓得腿脚一哆嗦,就给大爷跪了下去,抬手就朝脸上抽了一巴掌,只恨自己嘴上没把门,不知轻重地什么话都往外胡说。
李修己快步上前,利索地束缚住裴昀的身子,静候将军发落。
崔则明走到云笈的跟前,挺阔的身影如山般压在她的身上,一度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他低眼瞧着她半湿的大袖衫,堪堪遮不住那薄透的手臂,目光逡巡地落在那处被吻过的肌肤上,狰狞出了戏谑之意。
“夫人怎可以这么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