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儿对二爷一片赤忱之心,苍天可鉴,侯夫人如此折辱于琴儿,非要拆散琴儿和二爷,琴儿宁可一头撞死,也要全了这份对二爷的情意。”
云笈站在边上旁观着这场闹剧,冷不防地被崔则明往外推了推。
她不想掺和此事,只想看着尤氏和李香琴相互撕咬,看谁先败下阵来。
崔则明闲凉地说了她道:
“夫人着急忙慌地赶过来,不是要救表妹么,眼下人都要一头撞死在墙上了,夫人怎么还不出手?”
“不救了。”
云笈再怎么迟钝,也明白了他此次赶来的用意。
倘若崔则明不在这里,侯爷和侯夫人定会将此事压下去,以保全崔公权的名声,让他顺遂地娶上世家贵女。
可崔则明在这里,以他的心机手腕,只会逼着崔公权纳妾,作践他的名声,再让尤氏和李香琴狗咬狗,搅得明和堂不得安宁。
既是如此,她便只作壁上观,看看他们闹到最后如何收场,又何必去趟这个浑水。
崔则明眼见着李香琴要一头撞死在墙上,冷冷地出声道:
“姨娘当着我们的面逼死表姑娘可以,但要当着我夫人的面逼死她的表妹,这事做得委实欠缺妥当。”
云笈就这么不设防地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她不得不站出来,顺着他的意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当初母亲执意要将李香琴留下来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母亲难辞其咎,现如今郎有情妾有意,事已至此,只有给李香琴一个妾身的名分,方可堵住悠悠众口,给李家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