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册的《太平广记》,和五臣集注本的《扬子法言》?”
云笈并未听清她报的书名,再三确认着。
梁夫人羞窘得低了头,甚是难为情地说,“不怕大夫人笑话,我偷偷背下了这些书名,并不知道这些书是写什么的。”
云笈冲她莞尔道,“若是夫人没背错的话,书阁里有这三本书。”
梁夫人难抑欣悦地说:
“恕我僭越,恳请崔大夫人将这三册书借给我家夫君看阅,十日之后定当完好无损地归还到府上,不知大夫人意下如何?”
“书阁的藏书绝不外借,这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。”
云笈看着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心软地道:
“但定胜军节度使可到顾家书阁翻阅海量的藏书,待到赏花宴后,我给夫人写一封信带回去,定胜军节度使拿着这封信找上顾家,我二叔就会将他带到书阁看书。”
如此盛情,梁夫人情怯不敢受。
“这般叨扰贵府,怕是不合礼数。”
“夫人过虑了。”
云笈温言笑出声来,“嗜书如命之人,不会讲究这些虚礼。”
梁夫人不再推辞,欠身朝她行了礼,“我替夫君,谢崔大夫人成全。”
芍园里突然传来了一片惊呼声。
云笈循声看过去,就见东南方向窜起了滚滚黑烟,一看那阵势就是着了火。
她目光凌厉地看向了那燃起的火焰,不确信地道:
“是不是别院起的火?”
“奴婢没认错的话,是表姑娘住的地方起了火。”
花朝满眼惊惶地和夫人对了一下眼神。
云笈当即决定道:“我过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