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让人给看轻了去。”
“谢谢夫人。”
椿萱动容得无以复加,“奴婢将来就算是嫁出去,也要在府邸伺候大夫人。”
云笈笑话了她道,“以后就是院里的管事娘子了,动不动就红了眼,还怎么服众?”
椿萱破涕为笑地说,“奴婢不哭就是。”
云笈乘车去往了长街。
她下到汴河,途径渡口码头走到了碾米铺的门前,见椿萱拿着图纸,正盯着工匠们筑水闸制盘车,仅仅只是走过去看了一眼,她便喊停了所有的工匠。
花朝迎上前道:“夫人有何事吩咐?”
云笈冷冷地说,“把工匠们半日的工钱结了,全部遣散出去,一个不留。”
花朝陡然变了脸色,欠了身道:“奴婢遵命。”
云笈看向了惶然不安的掌柜和伙计,直言问道,“这些工匠是谁找来的?”
掌柜颤悠悠地往前行了半步,“是小的叫来的工匠。”
云笈之前听孔嬷嬷提起过这个人,依稀对他还有些印象。
“何掌柜,是你在这里监工?”
“回大夫人话,是小的在当差。”
“花朝,算到今日为止,将何掌柜的例银给结了。”
云笈不留情面地说,“以后就不劳烦何掌柜操持店里的生意了。”
何掌柜何曾受过这般委屈,他不依地说:
“小的为大爷看了十来年的铺子,不成怠慢过店里的生意,小的不知犯了什么错,何故被大夫人如此赶出去?”
云笈本想给他几许体面,毕竟也是打理崔则明铺子的老人了,可他这人偏偏不要脸。
她见他还在嘴硬,拆穿了他说:
“何掌柜为何不用木质紧密的榆木和柳木,偏要选用极易腐蚀的松木做涡轮?再有这石磨的材质为何是砂岩,连寻常百姓都知道青石耐磨,何掌柜怎会不知道这个理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