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的这个铺面选得好,铺子下层做碾米铺,上层做糕点铺,铺子比邻渡口码头,方便做来往商船的生意。”
椿萱颇为自得地说:
“奴婢找到这间铺子后,还跑到商船上打听了一番,那些运送米粮的商户乐意到渡口附近去碾米,来回一趟还可以省下不少劳力。”
“且他们出海一次要备下很多干粮,既做了他们碾米的生意,再卖给他们干粮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?”
花朝被这些话鼓舞着,干劲十足地说,“夫人,奴婢明日就去找牙婆盘下这间铺子,再拿着图纸去找工匠做盘车,尽快让铺子开张。”
夕葵在一旁听着,也不好一个人闲着,殷切地道:
“夫人,奴婢想识字。”
“为何要识字?”
“书上有二姑娘要画的首饰纹样,有花朝姐姐要做的盘车图,奴婢忽而就想识字了。”
“你先跟着二姑娘学识字,待认全了汉字后,我再教你念书。”
云笈见她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领悟,如何能不应她。
她不担心铺子赚不了银子,只要不断地整改,总能让铺子扭亏为盈,她担心的是崔则明查她的账。
是日在后院用膳,崔则明不知怎的突然就问了她一声:
“夫人打算何时将账簿拿来给我过目?”
云笈不语,只是低头喝着瓷碗里的宋嫂鱼羹。
倒是席位上的崔淑华慌了神,忙朝边上的花朝和椿萱看了过去,在她们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