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长舌妇怨毒地道:
“滚出侯府,莫要让我再在府邸看见你们,见一次,我就撕烂一次你们的嘴。”
宗亲妇人被她那凶煞的样子吓到了,仓皇地逃出了明和堂。
孔嬷嬷亲自将表姑娘送上了李家商船。
折返回到侯府时,外头已是乌黑天。
她循着廊下的明灯往前走,急着去给大爷和大夫人备膳,冷不防地被人拦住了去路,猛然吓了一大跳。
“属下该死,委实不该吓到嬷嬷。”
“李副将莫要多礼,找我所为何事?”
“将军让嬷嬷去一趟书房。”
孔嬷嬷一时惊怔地站在了廊道上。
自打她回到侯府后,大爷从未单独召见过她,怀着几许期许,她推门进到了外书房,恭谨地立在边上,稳重地唤了一声:
“大爷。”
“嬷嬷回来得正好。”
崔则明斜倚在合榻上看着手里的兵书,头也不抬地说:
“我有件事要问嬷嬷,夫人的月信大都什么时候来?”
孔嬷嬷茫然了片刻,随即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开花来。
“老奴都有用心记着,腊月是十七,正月是十五,二月是十八,三月是二十,这月推迟了几日,想必很快就要来了。”
崔则明翻书的动作滞了滞,而后吩咐了她道,“将这些日子记下来,以后每月都得报给我听。”
孔嬷嬷是过来人,如何不晓得大爷要记这些日子做什么。
“大爷放心,老奴知道该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