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和你喝得尽兴,拿酒来,继续满上。”
丫鬟被叱骂了一声,瑟缩地将坛底的酒倒进了海碗里。
崔则明拿起海碗,一碗酒灌下去,直将脖颈浇了个湿透。
他扬手将瓷碗摔在了地上,惊起了趴在桌上的裴昀。
“你别在我面前猖狂。”
裴昀猛地从交椅上站起,拿手指着他谩骂道:“我还没倒下去,胜负未分,你别得意得太早。”
他说着端起桌上的海碗就要灌酒,许是之前起身太猛,眼前一片黒朦,海碗从手中滑落到了地上,他两眼一闭就给栽倒了下去。
“裴哥——”
顾矜昱冲过去,将裴昀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崔则明等的就是这一刻,他操起边上的座椅就朝裴昀狠狠地砸下去,被顾怀璋横拦地抱住了腰,椅子砸在了裴昀身侧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敢喝我的春酒,看我弄不死你。”
“快来人,拦着姑爷动手!”
顾怀璋拼命地将崔则明往后推,冲着闲站在一旁的李修己喊话道:
“你还站着作甚,还不过来抱住你家大爷。”
李修己假模假样地上前拦了人,顾怀璋稍稍地松了一把劲后,崔则明一下子挣脱了束缚,抬脚就将裴昀往死里踹。
若非顾矜昱及时将裴昀拉走,怕是裴昀的半条命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崔则明醉红了眼,抡起桌上的九酝春酒坛就朝裴昀的身上砸去。
顾怀璋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再不敢松手,冲着及时赶来的管家及小厮喊着:
“一拨人将姑爷遣送回碧梧院,一拨人快去请大夫,连夜过来给裴小将军看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