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当即转身直往外院走。
云笈辞别了顾二夫人,领着花朝回到了碧梧院,打包了书阁里翻找出来的藏书,吩咐粗使婆子将书箱抬出了院门。
她正将崔则明换下来的朝服收进包袱里,就听院子里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,随即夕葵冲进了屋里,急急地禀道:
“大夫人不好了,大爷和裴小将军在前厅里赛起了酒量,比谁更能喝酒!”
“赛什么酒?”
云笈听到这事,一时只觉得荒谬至极,“不是有二叔在前厅里坐镇么,怎能由着他们胡来?”
“奴婢听顾府的大丫鬟说,这是军中遗风。”
夕葵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:
“军中有纵酒宴饮的传统,出征前有誓师酒喝,凯旋后有犒赏酒喝,便是寻常日子里也有斗酒的风俗,大爷要喝酒,裴小将军奉陪到底,顾二爷便是想拦,也没法子拦得住他们。”
云笈到底是出手晚了一步,没将崔则明从顾府“驱逐”出去。
花朝放下了手中的包袱,小心地问着:
“夫人要不要去一趟前厅,将大爷给劝回来?”
“不去。”
云笈再不想管他的任何事情,随他喝得烂醉如泥地出来,该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花朝一下子拿不定主意,不得不再次请示:
“奴婢还要不要收拾行李,陪同夫人连夜赶回侯府?”
“关门,熄灯睡下。”
云笈只想把房门关上,让崔则明醉醺醺地回来,连门都进不去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