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云笈听到动静声回头,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被他按抵着后脖颈蛮横地吻了下来。
长驱直入,直搅得她阵阵酥麻,整个人都跟着飘然欲坠。
换作从前那些循序渐进的吻法,她还能勉强跟得上去,甚至可以喧宾夺主,抢占些许上风。
可这种一上来就攻城略地,直取人性命的吻法,她没法子跟,也没有那个命去跟。
崔则明将她步步往后逼,直抵到了身后的梨花木书案上。
他大手一挥,横扫了桌上的笔墨纸砚,满地“啷当”声中,倾身将她压在了书案上极致索吻。
云笈一度晕乎乎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身子被他的大掌蹂躏得生疼,她睁眼看到了那双遍布阴霾的狭长眼眸,一时只觉得那目光太过于凶狠,抬手就覆住了他的眼,轻轻地感受着他眨眼的每一下,都在她的掌心里撩拨。
崔则明什么也看不见,触感锐变得异常细腻。
他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,咬唇吻的时候,甚至能感受到她唇上的脉脉纹路,手里的触感也变得丰腴而水滑,令他欲罢不能。
云笈就这么任由他吻着,将那股无名的邪火尽数地散个了干净。
来势汹汹的春雷响过之后,便是如酥的嫩雨落下来,于天地间织就出一张绵密的网,将两人困在这一场春雨里,淋漓浇灌,不休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