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笈定定地看着那双薄情眼,辨不清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“夫君这话说晚了。”
她谢绝了他的好意,“我当着宗亲的面放过话,就是去敲登闻鼓,也不会求到夫君面前,以免损害了夫君清正廉明的名誉。”
崔则明终是松手放开了她的腰,“夫人这是信不过我?”
云笈信得过他才怪。
无端献殷勤,又是抹药酒又是揉腰肢,起初还以为他是想和她亲热,直到后来才醒悟过来,他是想要那支灵签。
虽然她还想不明白,为何他手里揣着方丈的名册,足以将魏侍郎极其党羽一网打尽,还要将她的灵签弄到手不可。
她猜不透他的诡谲心思,更不可能将灵签交到他手上。
那是她救出顾矜昱仅有的底牌,绝不会轻易地转交到他人的手上。
云笈扶着腰身从他的长腿上站了起来,在他紧逼的目光里,朝外唤了人道:
“夕葵——?”
“奴婢在。”
夕葵慌忙推门而入,见夫人朝她招了手,快步走上前来,稳稳地搀扶了夫人的胳膊。
“夫人的腰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大爷胡乱给按的,口口声声地说让我信他,结果呢?”
云笈满是嘲讽地回了他的话道,“好好的腰都让他给揉挫伤了。”
崔则明还想拦着她出门。
看着她故意扶着腰往外走,忽而想起了那句破了头折了腰,连命都不要还要什么孩子的浑话,兀自低头,终是绷不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