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此事,将娘亲痛斥了一顿后,娘亲再也没提过这个事。”
云笈听着这件事都觉得心酸,可想而知当时的杜姨娘有多卑微了。
“你只管接手这几个铺子,孔嬷嬷自会教你如何打理铺面,核算账簿,要是买卖做好了,再给你两个庄子打理。”
“长嫂,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“管好了,将来嫁出去后,这些庄子铺面都给你作嫁妆。”
“那怎么行,我哪能要长嫂名下的田庄铺子?”
崔淑华如何都不能依她。
云笈和离出府前,定要给她托一次底儿。
“但凡给到手上的东西,你就大大方方地拿着,大爷还缺你这几个庄子铺面不成?”
崔淑华总能在长嫂这里得到莫大的宽慰。
东篱院是如此,丫鬟婆子亦是如此,如今的铺面庄子更是如此。
长嫂没有一句虚话,给她的全是安身立命的底气。
“嫂嫂放心,我一定将铺子的生意经营得蒸蒸日上。”
椿萱绕过回廊,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“夫人,顾府管家派人过来说,大理寺在押的贡士都从牢狱里放出来了,唯独顾少爷迟迟地没有放出来。”
云笈前两日还收到了顾矜昱的来信,信上还写着他一切安好,不成想变故就这么发生了。
“二爷回府了没有?”
椿萱来之前还跑到明和堂去打听了崔公权的下落,她万分肯定地道:“二爷也没从牢狱里放出来。”
云笈暗道崔则明当真是个六亲不认的狠人。
好在她从来都没指望着,靠他将顾矜昱从牢狱里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