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如何能不叫人振奋。
崔则明挥斥了手臂,灰鸽惊掠而起,尖叫地向着窗棂外扑翅而出。
他匆匆出了书房,领着李修己连夜奔赴了大理寺。
明和堂里一片愁云惨淡。
尤氏拿着手帕拭泪,阵阵抽噎地向着侯爷哭诉道:
“当初是侯爷说有门路,可以让二爷成为魏侍郎的门生,从此在朝堂上步步高升,我才跑到灵山寺里拜佛祈愿,给二爷拿回了那份科考题。”
“谁成想有朝一日会东窗事发,二爷牵连获罪,被下放到大牢里关押,而今皇上下令彻查此事,二爷要是被认定了罪名,彻底地毁了仕途,他往后还怎么活?”
“够了!”
崔廷晏在正堂里来回踱步,闻言停下来,狠狠地怒斥了她道:
“这捷径是你当初非要闹着去走的,而今出了事,就全赖到了我的头上,难道是我成心要害老二不成?”
“侯爷,妾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尤氏楚楚惹人怜地望着侯爷,含泪泣诉的开了口,“妾身只是想求着侯爷,救一救二爷。”
崔廷晏登时心软了下来,“合该庆幸的是,方丈的那本名册落在了老大的手里,只要他撕毁了老二的名字,老二抵死不松口,这罪责就落不到老二的头上。”
尤氏一想到在嘉兴苑里崔则明那不置可否的语气,犹自不安地道:
“要是大爷不应呢?”
“除非我死,”崔廷晏不容忤逆地撂了话道,“不然这事他不应也得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