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沐浴更衣,逐一查验夫人的伤口,好好地给夫人上药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椿萱和花朝双双领命称是。
崔则明目送着云笈进了大帐,转身冲着还坐在马背上的夕葵道:
“照顾好二姑娘,要是出了什么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夕葵从李修己的马上利落地跳了下来,怯懦地回了话,“奴婢定会看顾好二姑娘,不会再让二姑娘伤心过度。”
崔则明领着身后的将领侍卫,径直去往了主帐。
他转身在太师椅上落座,眼前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人。
“死伤多少?”
“回将军话,六名守护大夫人的侍卫,死亡1人,重伤3人。”
石凌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,无颜面对将军,更愧对于死去的弟兄,他低低地埋着头,恨不能逝去的那个人是自己。
崔则明森冷地看着他,“黑衣人为何要追杀夫人?”
石凌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带血的名册,双手呈递了上去。
“大夫人从方丈手中夺走了这本册子,黑衣人要杀人灭口,便一路追杀进了松木林。”
崔则明翻看着册子里的名字,一看便知是近十年来通过科举舞弊进入官场,被魏侍郎收为门生的那些世家子弟。
在册的名字虽然不多,但每一个单独拎出来,其背后的家族都很有分量。
他翻看到最后,赫然看到了顾矜昱的名字,手指紧紧地绷着,目光来回地在那个名字上扫了三回。
“事发之前,大夫人最后一次见方丈,到底是何情况?”
石凌不敢隐瞒,如实地将当日的对话复述了出来。
崔则明合上了那册本子,阴恻恻地开了口。
“抓到的那个黑衣人在哪儿?”
“属下令侍卫将人拘禁在军帐里严加看守。”
崔则明当即吩咐了李修己道:“将人押进来,我亲自来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