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老奸巨猾的老臣,再腾出手来,对付这些野心勃勃的新秀。
可他就是按兵不动,偏要看这些文臣斗个你死我活。
“石凌,进来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谁许你出去的?”
石凌听着这轻飘飘的责难声,顿时遍体生寒,他瞟了一眼座上的高节,冤屈地道:“末将知罪。”
高节自打了一个耳光还不够,崔则明还要当面再打他一次脸。
他郁郁寡欢地躺在行军床上,合眼就要睡去,就听崔则明轻浅地问道:
“夫人打算何时回府?”
“末将……不知……”
石凌惊诧之余,立时多说了一句,“末将回到东庄后就去打探消息。”
他见将军迟迟的没应声,赶紧又补了话道,“得到消息后即刻就派人传话给将军。”
崔则明这才放过了他,“出去。”
高节歇在行军床上,如何都合不了眼。
“大夫人何时回府的消息,比得上我豪掷千金打探到的第一手消息重要,值得你这么追着去问?”
崔则明没有搭理他,而是拿起长桌上的白玉杯,放在手里细细地把玩。
羊脂玉至纯至简,光素无纹,拿在手里细腻的触感,如云烟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指间,却及不上她的身子半分温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