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是他看过来的眼神变得轻浮的时候,躲是躲不掉的,她不排斥亦不避讳,只会迎上去让本能来作出回应。
譬如上次咬得他一时退却。
云笈走过去,落落大方地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崔则明把腿一收,就将她揽坐在了怀里。
他的指腹厚茧抵在了她的唇上,拦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。
而后用力地碾压过那红滟滟的薄唇,指腹力压过后,朱唇反倒愈发的旖旎。
他咬住了她的唇一下下地吮吻起来,痴缠得无休无止。
云笈还停留在上次的技巧里,想要跟上他的吻,不成想吐息跟不上,咬含跟不上,最后连思绪都跟不上,稀里糊涂地只能被动应承。
全程被索吻。
她仅有的那么一两息清醒时刻,都用来喘气了。
檐上的积雪在消融,沥沥雪水落在了窗棂上,声声脆响。
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崔则明放缓了节奏,轮到云笈攀上他的脖子,压着他的唇细细地啄。
不似他的抵死纠缠,她吻得润雨如酥,柔柔地就将他给化开了,以至于他压抵着她的头,缠着她吻个不休。
云笈趁势再次咬下他的唇。
倏忽之间,崔则明从她的嘴上快速抽离,让她一口咬了个空。
“再咬?”
崔则明呢喃地吐出这句话,薄情眼里的欲念被点燃,他压着她的下颌直往下吻,搭在她腰肢的大手往上攀,胡乱地将她的雾蓝折枝山茶花褙子往外扯。
云笈仰头看到了晃动的顶梁,暗道这回彻底地失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