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大爷大多时候都不理人,像我这样的小丫鬟,从来没被大爷辱骂责打过。”
夕葵说的是实话,却又没将实话说全。
她来清晖院的时日不长,又整日在内院里伺候,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崔则明。
但她秉持着李修己交代她的行事准则,凡事都要替大爷美言几句,大夫人看大爷顺眼了,自是不会再和大爷闹别扭。
顾二夫人被她说动了几分,一时想到了郑氏,又忍不住念道:
“这次委实是那个老妇人蓄意谋害笈儿在先,姑爷护着笈儿,才会提刀出来砍人,那老妇人确实该死。”
“大爷总是这般护着大夫人的。”
夕葵见顾二夫人看了过来,娓娓的劝言道:
“二夫人在前堂也听到了,不管是崔郑氏老夫人,还是侯夫人尤氏,但凡她们说一句大夫人的坏话,大爷都会站出来替大夫人骂回去。”
“那倒是真。”
“大爷对谁都没有一副好脾性,唯独对大夫人,那是一味地纵容娇惯。”
“姑爷有没有动手打过笈儿?”
“没有。”
夕葵是这么说服自己的,大夫人膝盖上的是摔伤,自是不能算到大爷的头上。
顾二夫人见这小丫鬟看着实诚,却处处都在维护崔则明,指不定就是前院派来的说客,狐疑地问了她:
“你是前院伺候的丫鬟?”
“二夫人冤枉。”
夕葵见她不信了自己的话,急急地辩解着,“奴婢是大夫人正屋里头,除了花朝姐姐和椿萱姐姐外,唯一仅有的小丫鬟。”
顾二夫人再看她都顺眼了些许,可她不能只听一家之言,想起了进门时的守门护卫,吩咐道:
“叫守门的护卫过来,我有话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