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委屈。”
顾二夫人见尤氏如此说话,当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到了云笈身上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“笈儿莫怕,不论发生了何事,婶娘和二叔都给你撑腰。”
云笈能说什么?
说崔则明收取了三大商帮的万两银钱,私收贿赂,还是说她暗自运作,将这笔银钱全部过到了明面上?
亦或是说他们相互指责谩骂,一个被骂成了嗜血疯批,一个被骂成了清高孤女?
她终是什么也没说,泪水涔涔地往下落,当着众人的面,哭尽委屈地偏过了头,一切尽在眼泪中控诉了出来。
崔则明见她这样,明知道她在面前做戏,还是会心疼地想着,是不是将人给欺凌得太狠了。
崔老夫人看不下去地朝她伸了手,暖心地护着她说:
“到祖母这儿来,不跟那孽障一般见识,以后祖母都护着你。”
云笈一头扎到了崔老夫人的怀里,只低低地诉了一句:
“我不想和他一起过了。”
“要是看见他就恼火的话,改日搬到慈寿堂,和祖母过几日清闲的日子。”
云笈还没出声应和,崔则明便在一旁细说了两人吵架的缘由。
“二叔在朝堂上提出了借粮给流民的主张后,夫人说什么都要声援二叔,支取库房里的部分银钱赈灾,又将庄里的粮食借调给流民。”
崔则明化解了她的困境,听着她哭着哭着就没了声儿,继续扯了慌道:
“我没这么好心,就骂了她一句败家娘们,她就闹成了这样。”
尤氏这次兴师动众地赶过来,不能收回云笈的掌院权,嘴上凉凉地讽道:
“大夫人还真是娇贵,大爷不过是说了一两句重话而已,就闹得府邸不得安生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崔则明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话里话外都是威胁,“姨母可别和她说什么重话,她可担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