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忽然顿住了话头,故意将此事转嫁到了对崔则明人事安排上的不满,刻薄地道:
“没有我的信任,出行伴驾的事,你最好不要提。”
夕葵感激大夫人为她出了这口恶气,抬手就为夫人打起了车帘。
云笈弯腰坐上了马车。
花朝落在了后面,冲着李修己放话道,“奉劝李副将一句话,别妄想跟在夫人的马车后面。”
李修己被她看穿了心思,扯了扯笑,浑然不当一回事。
他目送那辆马车出了府邸后,正要唤侍卫牵马过来,余光瞥见边上站着的小丫鬟,正死死地盯着他不放。
“你是清晖院的小丫鬟?”
“奴婢是大夫人房里的小丫鬟。”
夕葵眉眼弯弯地笑着,着重地向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李修己忽而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,“你怎么没跟着大夫人的马车一起去庄里?”
“大夫人没让我去,我就在这院里呆着呗。”
夕葵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木哨,含在了嘴里说,“李副将,知不知道这个尖哨是做什么的?”
李修己隐隐地感到了头疼,他向来以精明著称,不成想过也会在阴沟里翻船。
“做什么的?”
“报信用的。”
夕葵吓唬了他说,“我这一声哨响,方圆两里都能听得见,要不我给李副将吹一个听听?”
李修己婉拒了她的好意:“不了,你还是安分地呆在这里,什么也别乱吹。”
这一声尖哨要是传出去,别说大夫人从此都不会信任他了,没准将军还会将他遣退回虎翼军,那样的话,他会被霍羲那厮的笑话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