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牢地拿在手上,就得博得他的信任。
“敢问夫君抬了这三口箱子进门,打算让谁来清点里面的银两?”
她见他深慎地没说话,拿出连夜做好的账簿,摆到了台面上,“这是账簿,还请夫君过目。”
崔则明拿过那一册账簿,逐行逐字地看下去。
“箱子里共计三万两银票,近五万两白银,账簿上登记了每张银票的钱庄名称、金额大小以及数字编号,所有银票都给夫君做了份底账。”
“白银全都来自于三大商帮的“景泰号”、“昌盛号”、“清合号”铸造,每锭银子的铸造年份、税收来源和重量纯度都登在了册子上,以便夫君随时翻阅。”
云笈勉力支撑起身子,趴在案几上仍止不住地阵阵眩晕。
崔则明放下了那本无可挑剔的账簿,直问了她:
“你为何要连夜做账?”
“我只知道,没人比我更适合做这笔账。”
云笈笃定地看着他,“夫妇一体,一荣俱荣。”
崔则明在那张芙蓉面上,已然分不出什么是真情,什么是假意。
“夫君可知,我看到那一箱白花花的银子,首先想到的是什么?”
云笈在他看过来时,深切地说,“我要替夫君好好地将这笔钱藏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