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我听了你的劝,婉拒了贺家的亲事,前些日子,贺家的那个嫡次子出事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云笈含着嘴里的樱桃,急急地追问着。
顾二夫人犹自庆幸地道:
“贺家二爷年前跑去勾栏里嫖妓,许是花酒喝多了,醉得不省人事,走到云骑桥时耍起了酒疯,将自个儿的衣衫扒了个光,被来往的路人看见了,此事传得坊间人尽皆知。”
云笈一听这话,就知道是崔则明干的好事。
她装模作样地感慨道,“以后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这种人啊。”
顾二夫人点头附和,凑到她耳边笑道:
“你二叔当初极力主张将珊儿嫁进贺家,出了这事后,他半个字都不敢提,事事都得看我的脸色,别说是珊儿的婚事,就是这府邸大大小小的事,都是我做主说了算。”
云笈经她这么一提醒,反倒想起了正事。
“二叔知不知道婶娘在外面屯粮的事情?”
“你二叔从来不管铺子上的事,我还没有告诉他。”
顾二夫人寻思了许久,与她商量道:
“淮河以北的田地都遭了灾,如今城里的粮价大涨,眼下正是卖粮的时候,我寻思着要不把囤积的粮食全都卖出去,也省得烂在仓廪里。”
“婶娘,这粮食得往后留一留。”
云笈暗暗地盘算好了一切,“这粮食不是用来赚钱的,而是用来给二叔升官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