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她,直看得她心虚地扯高了嗓门道:
“实在不行,你就将这些古籍装进两个红木箱里,分别放在两辆马车上运回来,如此一来也能跟大爷交差了。”
椿萱受不了他那哀怨控诉的眼神,将书单交到他手上,头也不回地往外逃了。
霍羲除了自欺欺人地听信这一番说辞,再没了别的办法。
他一想到说了这些话后,大爷就会用那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,顿感颜面扫地。
也不知道从何时起,他在吃里扒外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已然回不了头了。
花朝拿着一方锦盒进了账房,遣退屋里的小丫鬟后,她反手关了隔扇门,快步地走到了书案前。
“夫人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云笈打开那方锦盒,见里面放着一沓银票,细细地数了数,足有五千两之多。
“这是从哪儿找到的银票?”
“贺家送给大爷的馈岁盘盒里。”
花朝回想着当时的诸多细节道:
“我被传话到门房领年礼,见到了贺家的管事,他再三叮嘱大爷就爱这一口吃食,定要将盘盒送到大爷手上,我琢磨着他话里有话,拆开盘盒后,在底格里找到了这一沓银票。”
云笈清冷了神色,再三确认道,“是右谏议大夫贺年,贺大人府上送来的年礼?”
花朝:“正是这个贺家。”
云笈和贺年从无瓜葛,可她和贺年的嫡次子有深仇。
前世贺清长害死了顾云珊,不成想这一世她还没动手,贺清长就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