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。
崔骊珠多看她们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的眼,吩咐了贴身丫鬟道:
“杖打八十后,找个牙婆将她们发卖出去。”
丫鬟连忙低头应“是”。
崔骊珠发卖了两个老奴后回到了明和堂。
她见尤氏倚在藤椅上还有闲心逗鹦鹉,越发地气怒上头。
“顾云笈不过是给下人们发了个赏银,那些嘴碎的婆子便捧高踩低,将母亲给比了下去,母亲再纵着她揽权,以后这侯府就是她姓顾的说了算!”
“你理那些个婆子作甚。”
尤氏往鹦鹉嘴里投了粒松子,不甚在意地说,“她们四处嚼舌根,无非是想在除夕夜里多捞一笔赏银,我不给她们就是。”
“母亲,这是区区几个赏银的事?”
“不然是什么?”
尤氏狞厉了神色道:
“大爷都砍杀上门威逼到绰儿的安危了,你让我怎么出头?眼下再没有什么比得上你二哥的春闱应试要紧,更没有什么比得上你嫁入高门要紧,这口气忍不了,你也得给我咽着。”
崔骊珠绷紧了腮帮子,犹自不甘心地道:
“母亲可想好了,再这么纵着顾云笈揽权独大下去,以后再想收拾她就难了。”
“她如此行事张扬,招摇不了几日。”
“母亲想到对付她的法子了?”
尤氏拿松子逗弄着鹦鹉学舌,“跟着我说,初一——”
鹦鹉笨嘴笨舌地跟着,“初——一——”
崔骊珠不解道,“这事和年初一有何干系?”
“年初一,宗族长老都会来到府邸亲赴团圆宴。”
尤氏的凤眼里浮现出几许锋芒:
“倘若我将顾云笈分管院落,越权揽事的行径和分家扯到了一起,当着族长的面说出了她的大逆不道之举,便是老夫人站出来也护不了她,毕竟整个宗族还是姓崔的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