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谁让你凿了我的罗汉床?”
云笈对此无话可说,她确实私自动手凿了俩人的婚床,想着横竖都在劫难逃,她索性豁了出去。
“区区罗汉床而已,我凿了就是凿了,大爷自大婚之日便弃我而去,从此再没踏足过正房,我凿了这床又如何?大爷要是不解气,掐死我算了。”
崔则明见她一双水眸里泫然出泪花,偏还端出了凛然无畏的架势,知她不在意,他就动了她在意的私藏。
他将手伸进暗格,噼里嘭啷地掏出了里面的玉镯银钗金步摇,正嫌弃地看着那首饰的成色,就被她紧紧地勒住了双臂,小心提点着:
“大爷轻些,别摔坏了我的镯子。”
他锁喉的时候不见她反抗,动她私藏了,她就慌措地败下阵来。
“夫人的私藏,我照单全收了。”
崔则明松手放开了她,回头看一眼那堆首饰,逞坏地说,“我心里有数,夫人最好派人足金足银地将这些私藏送过来,少一样都不行。”
云笈看着他愤然地下了床,虚脱地栽在了床榻上。
她将藏着首饰的暗格说出来,是为了佐证她没有爬床,而不是让他将私藏洗劫一空。
池映领着身后的丫鬟鱼贯而入,贴心地伺候着崔则明洗漱更衣。
花朝默默地提了药箱进到内室,看了眼云笈脖子上掐出的红痕,她倒出玉漱散,心疼地往那伤处上敷药。
崔则明出到外院,责罚了那夜当值的一众奴仆,护卫一律杖责二十军棍,丫鬟统统罚没一月的例银。
云笈隔着排排门扇,听着他在外头发疯,冷嗤地骂道:
“是他醉酒走错了院门,而今整这么一出,好似我灌醉酒逼他进到正房的不可,不知他到底在膈应些什么。”
她骂完了还不解气,吩咐了花朝道:“把床上的被褥枕头全换了,开窗通风,散了那讨人嫌的隔夜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