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曾在废墟中倒下的厂房,也像戈壁滩上的胡杨一样,从瓦砾和沙土中一寸一寸地重新站了起来,钢铁骨架重新拔地而起。
科研人员和战士们的脸上,褪去了旧时的阴霾,恢復了久违的容光。各个岗位上的人们都干劲十足,走起路来脚下生风,浑身都透著一股不服输、往前冲的劲儿,整个基地焕发著蓬勃的生机,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崭新风貌。
甜甜重新回到了设计室,坐上了专属於她的小椅子。这一回,她不但获得了举手回答提出问题的权利,还可以拿著纸笔,在纸上学著画各种飞弹零部件的雏形。
虽然,小姑娘笔力稚嫩,画出来的东西往往既不精细,也不准確,大多似是而非、形態可爱,但比起同龄的孩子,她的眼界早已开阔了太多,远远超越了同龄孩子的涂鸦范畴。
最令人惊奇的是,有一次,甜甜在纸上隨手涂抹,画出了一个奇怪的曲线图形,竟与钱教授不久前在黑板上讲授过的飞弹弹道轨跡不谋而合。这一发现传开后,研究室的眾位大佬都惊得不已,王总设计师更是喜出望外,一把將小姑娘抱了起来,在她软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,连声道:“我们甜甜真是个小天才!太厉害了!”
就连一向沉稳严谨的钱教授,也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夸讚道:“我们乖囡,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,进步得太快了。”
就在这一片祥和奋进、充满希望的氛围里,数月之后的一场突变,陡然打乱了基地的节奏,像一枚石子,搅乱了平静的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