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仗声驱散了压在眾人心头许久的气闷,更为即將到来的採矿生產提振了士气!
与此同时,基地也发来了催促的电报,询问梁哲父女俩的归期。他们圆满顺利地完成了找矿任务,是时候启程回去了。
得知梁哲要走,矿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伤感。当初梁哲初来乍到时,遭受了多少质疑和白眼,如今就有多少发自肺腑的挽留与敬意。
“梁专家,我们当初都是有眼无珠,怠慢了您,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一开始还信不过您,这回,可算彻底服气了。”
“甜甜啊,要不是叔叔们开工走不开,真想把你们一路送到京城,感谢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,把甜甜住的小屋挤了个水泄不通,各种珍藏的好东西都想塞给他们。
甜甜苹果般的小脸涨得通红,一边摆手推拒著大家的热情,一边眼巴巴地往门口张望,她心心念念的小宇哥哥,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小宇现在还在镇上的医院,陪著他妈妈治病呢。”秦艷知道小姑娘的心思,出声安慰她。
“不只这样,还有一个消息。”见大家都围著甜甜,秦艷悄悄拉了一把梁哲,两人来到屋中的角落。
秦艷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阿珍那边已经交代了,她是台岛间谍的家属,因为自己男人在大陆被捕,台岛的组织要杀她们灭口,她就趁机带著孩子逃了出来。”
梁哲心中虽然已经猜到几分缘由,但亲耳听到这个真相,还是觉得有些震惊。
“查到她男人是谁了吗?”
秦艷点点头,“她都招了,自己家男人姓万,据说是个搞水利的专家,在京城还很有名气,叫做万洪辛。”
梁哲吃了一惊,“是他?!”
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实在有些出乎梁哲意料。万洪辛被捕已大半年,据说始终没吐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。大家几乎都已料定,他必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敌特手里,所以才不敢吐口。
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。
秦艷见梁哲脸色有异,微微一怔:“梁专家,你知道这个人?”
她並不清楚万洪辛的来龙去脉,更不知道他被捕的真正原因。
梁哲深吸一口气,对秦艷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要多问。秦艷聪慧过人,立刻明白其中涉及保密事宜,自己不便打听,便顺势转了话题。
“冯书记说,你们要走,咱们矿上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,就是一些山货,土特產。我自己还有几块我们侗族纺的花布,送给甜甜做衣裳穿。”
说著,她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送行物品。
梁哲接过,自然是真诚道谢。
等到把矿上的眾人送走,毛战过来送信,冯大炮和徐强请梁哲父女过去商谈要事。 他抱著甜甜来到了冯大炮的宿舍,门外有人把守,屋內除了徐强和冯大炮,还有一位久违的客人——关月山,关连长。
这几位矿区最重要的核心人物都在,显然是有至关重要的消息要商议。
“冯爷爷好,徐爷爷好,关伯伯好。”
甜甜一看到几位长辈,乖巧地打了招呼,冯大炮哈哈笑著捏捏她的小脸,徐强则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,抓起桌上准备好的饼乾递到她手里。
关连长和梁哲握了手,眾人依次落坐,冯大炮开口道:“老关,人都齐了,你把之前说的事儿,跟梁同志好好说说吧。”
关连长点点头,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地图,铺在桌上。
他向梁哲父女招了招手,“梁同志,我就不绕弯子了,之前甜甜小朋友发现的山崖下的山谷,现在看来,已经有了重大进展。”
“什么?”梁哲一怔,內心大为震动。
“关连长,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?我不太懂。”
冯大炮道:“梁专家,我就这么和你说吧,你还记得之前甜甜掉下的那处山崖不?孩子不是说了吗,里面有花有树,还有猴子、松鼠、大蟒蛇”
“还有小青蛙!”
甜甜一听大人们聊起的正是之前去的那个“花果山”,立刻高兴地补充。
“对,还有小青蛙,还有哎,总之,听起来像是个世外桃源,甜甜从那拿回来一片沾著石油原液的叶子。”
梁哲心头一跳,恍然大悟。
“冯书记,你的意思是说那谷底很可能藏著一口原油井?”
“要是甜甜没形容错的话,十有八九!”冯大炮点点头,
“不过,问题也摆在这,那里崖高路险,就算发现了,咱们也开採不了。就算能开採,也没法把原油运上来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!”关连长接过话茬,“我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