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时候不用甜甜小朋友出面,他们的行为都很反常,这种反常也正说明,他们有问题。”
他点了点甜甜的小鼻头,“这个道理,刚才你徐爷爷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”
“哎呀。”甜甜恍然大悟地一捂嘴,“甜甜都给忘了。”
周小兵和梁哲,看著她这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。
而那边的阿珍则如丧考妣,她失魂落魄地开口,声音早已支离破碎。
“我,是我说谎了,这电台確实不是刘麻子藏的,真正藏他的”
她艰难地吐出四个字:“另有其人!”
“谁?!”
“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
“好啊阿珍,枉我们那么信任你!你居然用这么严重的罪名污陷人!”
“冯书记,一定要严惩这个女人,不能轻饶了她!”
气氛瞬间倒转,眾人的愤怒掀起新的浪潮,瞬间吞没了阿珍。
虽然刘麻子不是好人,可阿珍这种诬陷他人、栽赃嫁祸的行为,更加让人不齿。
冯大炮眉间凝了一层寒霜,盯著阿珍的眼睛,语气严厉地道:“阿珍,你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的后果吗?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,诬陷他人是重罪,你要负法律责任!”
“倘若你还为小雨著想,你就老老实实交代,这电台到底是谁的?谁指使你诬赖他人!再敢说一句假话,你自己掂掂清楚!”
阿珍隱忍了半天的眼泪,再一次夺眶而出,她抽噎著道:“我知道错了,冯书记,这回我一定说实话。”
“说!”
“快说!”
“真正的狗特务到底是谁?
阿珍抬起头,目光在矿区眾人脸上一一扫过,每个被她注视到的人,无不心头绷紧,生怕被这女人发起疯来,胡乱攀咬地陷害自己。
而阿珍的视线,在掠过一大片人之后,终於缓缓定格在院子的角落。
那里,站著一个人。
她望著那个人,眼神中充满纠结与惶恐,沉默片刻之后,终於咬了咬牙。
“冯书记,徐院长,指使我这么干的人——”
她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带著一种壮士断腕的绝决。
隔著院中的人群,她直直向那人一指,嘶声喊出了三个字——
“就是他!”
角落里的人,在听到这声指控后,缓缓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