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,连命和组织都不要了?”
他俯下身,声音压低,带著恶毒的讥誚,“沈副组长,你拼死救她,该不会是做著能靠这份『功劳』,攀上那位梁团长,飞上枝头的美梦吧?”
“你胡说!”沈若文脸颊涨红,“我和他清清白白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严世君枪口一偏,指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甜甜。
甜甜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巨大的恐惧像冰水灌满了她小小的身体,让她无法动弹。
沈阿姨被踢中的闷响,比任何童话里的妖怪吼叫都可怕。她看见沈阿姨嘴角渗出的红色,脑子里嗡嗡作响,原来人真的会流血,真的会疼死。
她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死死堵住,只能发出小兽般绝望的呜咽。
爸爸,爸爸你在哪?甜甜好害怕
“別打沈阿姨!坏蛋!大坏蛋!”
最终衝破恐惧的,是更本能的保护欲。甜甜带著哭腔拼命尖叫起来。
从沈若文推开她、让她快跑的那一刻起,孩子那颗懵懂的心就已经开始了倾斜。
此刻看到唯一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被殴打欺辱,恐惧化作了更汹涌的眼泪。
“沈阿姨呜呜”
哭声揪住了沈若文的心臟。她艰难侧头,想给女孩一个安慰的眼神,却被剧痛锁住了动作。
“严副站长,”她喘息著,声音沙哑,“你们也是有信仰、宣过誓的人,『不伤及妇孺老幼』,难道不是信条之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