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或右偏。
队伍在沙丘间蜿蜒,像一条在沸水中挣扎的细线。视线模糊,方向感完全丧失,唯一能信赖的,只有前方那具小小身躯传来的微弱牵引。时间感也变得混沌,仿佛走了几个世纪,又仿佛只在原地挣扎。
就在体力即將耗尽、绝望再次开始蔓延时,走在最前面的白旅长猛地停下了脚步,抬手示意。
“听!”他嘶哑地喊。
风声依旧狂躁,但隱约间,似乎夹杂了別的声响——沉闷的、此起彼伏的喷鼻声,还有某种庞大身躯摩擦沙地的悉索声。
梁哲的心猛地一跳。他努力眯起眼,透过护目镜上厚厚的沙尘向前方望去。